河南省航空学会
航空“远征军”是这样炼成的——攻占小北山 |
  • 2021-09-13 09:39:34
  • 来源: 航空工业导弹院
  • 责任编辑:
  •   讲述人:冯晓明 李雅成
     
      小北山,虽占地面积不小,但深处戈壁腹地,当地仅住有牧民十余户。就在这样一个地广人稀、偏远荒凉的地方,我们偏偏要蹚出一条自己的路来。
     
      年初,某项任务的工作计划正在紧锣密鼓的制定中,可大家却被其中一个问题难住了。此次任务要开辟一条新的路线,终点,被设置在了北山山脉之间,但单位里之前从未有人踏入过。
     
      小队长常树龙问出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,“这地儿在哪?应该怎么过去?”听着对方如此这般,再如此那般的一通叙述,他的表情反而更加困惑了。
     
      虽然大家都明白这次任务的重要性,但说也说不清,听也听不明的地点,别说去那干工作,就连基本的吃喝拉撒睡都两眼一抹黑。
     
      方案措施伴随着七嘴八舌的问题,接连抛出。
     
      想要顺利开拔,策划还当从头开始。
     
      这边安排部分人员先期探路,本着骆驼能进的地方,我们就能去的思想,明确方位,敲定路线。另一边结合多年来从事外场工作的经验,排兵布阵,拿出任务开展的具体方案。
     
      协调事宜虽然千千万,但阻挡不了他们一约既订,万山无阻的决心。
     
     
    沙海漂泊者
     
      这些年,为了各种任务大家上高原、下海岛、闯戈壁、战大漠,也都是些见过“大场面”的人,但这里的情况还是给了这群外场悍将一个下马威。
     
      在跨越无人区,走过黑戈壁的漫长车程里,飘雪、暴雨、狂风接连上演,让人怀疑自己是不是一眼看尽了四季。随着错身而过的车辆越来越少,飞鸟不往,人迹罕至的戈壁滩上渐渐出现了一座小镇的模样。
     
      就像荒野中仅做停靠的驿站,这座小镇没有完善条件的旅馆,更谈不上有街市,但糟糕的是,连购买生活物品的小卖铺都瞧不见。人可以凑合住在当地的员工宿舍,可带着浓重盐碱味的水源完全无法饮用才是大问题。
     
      搬出提前准备的矿泉水,几个糙老爷们也顾不上整洁问题,每天掐着量地用着。
     
      或许是迁怒于这群陌生的来客竟然毫不畏惧它的威风,北山山间骤然刮起了十年内最大一次的沙尘暴,一时间狂风大作,飞沙走石,过往车辆全部被逼停,人员更是被困房中,在狂沙拍窗的震撼中,有幸体会到了“沙景房”的无敌观景效果。
     
      更恼火地是,好不容易等风沙退散,队员们依旧不敢离住宿地太远。尤其是晚上,当地险峻的地势和山脉显露出一种危机四伏的气氛,听牧民说,这样的地形是狼族出没的最佳位置。
     
      回想着来时高速路上,他们偶遇的那匹在山体悬崖上盘踞的头狼,和它虎视眈眈的眼神,大家不免一阵阵后背发凉。
     

     
    孤独日光浴
     
      此次任务需要多点相互协同、相互配合。出发前,常树龙已经对油机、电缆、连接头等配套设备、器件逐一进行状态核查。但却完全忽略了当地戈壁滩上的防晒问题。工作阵地四周地势空旷、无房无树,一旦任务开始后,人就只能任由烈日炙烤,仿佛开启了“日光浴时间”。
     
      暴晒的阳光下,常树龙、张保祥和耿峻简单套一顶遮阳帽便投入到一遍遍不厌其烦的调试、确认中。这道关隘的守护者只有他们,必须做到万无一失。
     
      午饭时,为节省时间,队员们就地“埋锅造饭”,利用油机和电磁炉煮上一锅白水面条,坐进工作车内,就着早上从宾馆带的已经凉透的两个便菜,就是一天最幸福的时刻。
     
      十几天下来,大家对彼此黑黢黢、脏兮兮的样子已经见惯不惊。只是,一成不变的蓝天白云,一成不变的面孔,一成不变的阵地旁的沙棘,难免令人觉得寒夜影孤。突然就明白了那个普通话都说不清楚,但坚持每天饭点跑来和大家热情握手的当地人,对他来说,在这,人与人之间的烟火气是比水更珍贵的存在。
     


     
    荒野探险队
     
      此次远征北山的队伍里,还有一支搜索小队。虽然人员配置都是沙里淘金的个中老手,但毕竟进入这么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哪个都不敢拍着胸脯说没问题。
     
      这边张国庆正在和张磊扬、李湍讨论着搜索方案,车身猛一下子侧倾30度,几人赶紧抓牢扶手或椅背。
     
      不知是途径了松软的沙土还是碎石深坑,这般左右摇摆的过程差不多持续了几百米,车上几人大气也不敢出,生怕影响了司机李军武的掌舵。 
     
      不同于一望无际的荒野可以保障视野清晰,这里低矮的丘陵、小山让搜索之路异常复杂,从坐车到徒步,从白天到深夜,第一日,无疾而返。
     


     
      次日再战,小队成员带足补给,直奔中心。有了昨天的经验,需要找寻的东西陆续装车,伴着日照西迁,几万步下来,终于大功告成。
     
      过程是艰辛了点,但有结果就是好的,就连已经50多岁的魏仲委都难掩高涨的心情。压着来之不易的宝贝们,小队成员伴着轻快小调踏上返程路途。
     
      不知道是好事多磨还是这儿的确充满了太多魔幻因素,才走了没多久,一声尖啸吓得所有人猛然向后看——
     
      后方跟进的卡车爆胎了!
     
      换胎时,大家眺望着远方的夕阳与地平线,连连感叹,准备工作如此完善的情况下,想要沿循丝绸之路,叩开咽喉要道的过程尚且如此艰辛,或许这就是科研的魅力吧,总要有人抱着坚定不移的信念知难而进。
     
      从初春到盛夏,在来来回回进山的几千公里奔波中,团队一路披荆斩棘,冲破了层层大关,取得了关键性的胜利。
     
      开拔返程的汽车发动机声中,“远征军”团队的所有成员不由自主地朝小北山的方向眺望着,过程虽然几多辛酸,但他们终是在这里上插上了导弹院的旗帜。
     
      就像在来时路上那条写着“只有荒凉的地方,没有荒凉的人生”的标语一样,无论这里留给大家的是“黄河远上白云间,一片孤城万仞山”的寂寥,还是“胸中有丘壑,立马振山河”的豪情,属于这片山脉的故事都还远远未到终结。
     
      新的队伍很快又将组建,待到重擂战鼓时,又有谁会来此策马扬鞭?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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